時寧:「下輩子吧,他才不會跪呢。」
「怎麼不會?」傅荔眼睛轉轉,避開樊桃,在耳邊輕聲道:「床上讓他跪啊,鎖起來都行。」
時寧臉一紅,快速看了眼樊桃,然後手肘了下傅荔。
說什麼呢。
傅荔哎呦一聲,抱住口,埋怨道:「幹嘛呀,人家哪兒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