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隻『鬼,又重新上了線。
時寧氣急敗壞,找到機會,嚷道:「你就只會這樣,每次不占理了,就在床上強迫我!你算什麼男人!」
靳宴青筋跳了下。
抬眸,視線對撞。
還瞪他。
他想都沒想,一把將翻了過去。
他是該好好證明下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