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寧怒道:「你這種行為,比第三者還惡劣,我完全可以告你。」
「告我?」
「你以為我不敢!」
男人呼吸落在臉上,淡定道:「這點小事,告我,對我傷害也不大。」
他看了眼一旁的沙發,「真要告我,我送你一個大的,證據也都留給你,要不要?」
時寧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