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:「打了嗎?」
樊桃:「……打啦!」
傅修冷哼,「沒骨氣,為了朋友,你竟然一點都不堅持。」
樊桃:「……」
想咬人,怎麼辦?
推開包廂門,確定靳宴沒撒酒瘋,好好兒地靠在沙發里休憩,這才好一點。
「等時寧把靳宴接走,你從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