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逢洲把上的涼氣散了散才過來,從后邊抱著喬酒,“在想什麼?”
喬酒說,“在想若是當初沒留下孩子,如今又會是怎樣的景。”
陸逢洲在耳垂上咬了一口,“別想那些七八糟的。”
喬酒有點,趕躲了一下,“我就是這麼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