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然實在忍不了,將被子拉過自己的頭,“你快別說了,我快被你和顧郁北的酸臭味給酸死了。”
葉嫵也只是笑。
而項然不忘貶損一句:“他都不行,也不知道你瞎樂呵個什麼?”
葉嫵的笑容停滯,出手在項然的頭上打了一下,“誰說他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