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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又失又吃味,他甚至沒有那個理直氣壯的資格去問溫言,為什麼跟別的男人出去過生日卻不帶他。
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在溫言面前為所為的時慕白了。
甚至,他只要做了一點惹溫言不高興的事,他都知道自己會把溫言推得越來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