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前。
那個孤月高懸的夜晚,風塵仆仆而來的張知存卻隻是在營帳裏負手沉默著,謝卻山已經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麽了。
隻要他死平流言,反對的大臣們便再無托詞,家就能下令出兵。
倘若他還是那個被幽在船上的謝卻山,他厭棄自己,隻想以死贖罪,此刻他會毫無波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