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卻山議完事回到自己的營帳已經是深夜,南竟一直候在他的帳子裏。
見他回來了,反而裝模作樣地板起臉,心裏其實早就消了氣,一晚上都在暗暗關心朝廷使者來的事。
談了這麽久,應該談出些結果了吧?
知道惴惴不安的是什麽,謝卻山先朝出了一個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