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料峭,衫單薄的人被綁在後院的樹上,漂亮的臉蛋被凍得青白,頭懨懨地耷拉著。
謝卻山路過時,腳步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,便無於衷地往廳堂裏走去了。
完駿泡的茶已經有些涼了,半縷熱氣盤旋在杯沿。他想什麽出了神,等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,朝謝卻山做了一個請座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