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夫人回到院中已是深夜,有一人還跪在那裏,像是尊石雕似的。
站在那人後,疲憊地道:“回去吧。”
唐戎依然跪在那,年著脊梁骨,沒有回頭,也沒有起,字字懇切又悲痛。
“夫人,你明明隻要把所有的事推給我就好了。就算岐人來抓你,你便說是我用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