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索隻是普通的麻繩,綁了死結,箍住雙手,卻讓一個活生生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已經生生地捱過一夜,南掙紮到力竭,最後頹然而無力地靠在窗邊,被迫接了命運。
口幹舌燥,彈不得。
腦子鈍鈍的,恍惚之間想起了章月回。他們分開太久了,一個記憶中的人終究會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