瀝都府已經戒嚴。
前一天還歌舞升平的城,好似一陣邪風刮過,轉瞬便空空,隻剩還來不及拆去的花燈在蕭瑟的風裏晃。
無人敢在街上走,生怕撞上搜捕的岐人,就會扣上逆黨的帽子,被抓去審訊。
畫舫撤了回來,岐兵將船隻裏裏外外搜了一遍,隻找到一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