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橫渡緩緩點頭。他和顧一鳴朋友這麼多年,他從來沒有聽顧一鳴在他面前提過他的世,顧一鳴將自己的心事藏得極深,往往這樣的人,心都藏著深深的悲傷。他不說,他不想拆穿;他愿意說,他也洗耳恭聽,他們都是有的人。
顧一鳴放下手中的高腳杯,緩緩嘆了口氣:“其實,我小的時候過得很幸福,比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