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一鳴,這樣對待朋友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早告訴我?”顧一鳴一句話,又勾起了顧橫渡的興趣。
顧一鳴笑笑:“倘若我不這樣,又怎麼能將你這個朋友留在邊?”
“一鳴,我們這麼多年的老了,你不會坑我吧?”顧橫渡遞給他一杯水。
顧一鳴接過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