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浪沒有再看艾米兒,就當不存在似的,只顧著和這兩個人調,他酒喝多了,一邊雪茄一邊吹牛:“浪哥我九歲就出來闖江湖了,十二歲就賺到了二十萬,十幾歲已經玩過不知道多個人,就你們這種姿的勞資特麼見得多了!”
陳友浪一言不合,就將煙頭往其中一個手背上燙去,被燙的尖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