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然哥哥,你還記得我們初見的那天嗎?你全是傷,倒在福利院門口,當時我嚇壞了,還以為你救不活了呢。”
記得,李蕭然當然記得,但也只是記得罷了,過去的都已經過去,該忘掉的忘掉,該報恩的報恩,他會履行自己的承諾。
“筱雅,這些年,你過得好不好?”李蕭然眼神深深的,表卻是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