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暢淋漓過后,裴慕白輕輕啄吻蘇語兮的紅,被一把推開。
裴慕白除了會對做這種事,還會做別的嗎?
“怎麼你還不開心了,是我剛才伺候的還不夠好?再來一次?”魘足后的男人,心里舒暢多了。
蘇語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轉過去不理他。
“你說你宮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