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您這又是說的什麼氣話啊,先生失憶了胡說八道,您不要放在心上啊。”
裴慕白坐在靠窗的另外一邊,默默聽著不說話。
回到裴園是下午四點,來回折騰已經很累了,尤其是腹部的墜脹讓十分難。
蘇語兮上樓找到了結婚證。兩本結婚證都是收著,用一個致的盒子裝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