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,你的傷口……”
裴慕白你推開警員好心過來的手,不顧淋淋的傷口,走出警察局。
雖然了很重的傷,但是他一點都覺不到疼痛,好像這種疼痛和心痛比起來,本算不得什麼。
“總裁……”張云從后面跟上來,想要說點什麼,想了想只說了一句:“總裁,您……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