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塞的客棧簡陋,床榻連床帳都沒有,方才浮浮沉沉間沒有任何的遮擋。
若是之前,李嫻韻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的。
只是現在人漂流在外,一切只能從簡。
而且兩個人都曠了太久,急需要融。
便只能這般了。
李嫻韻轉頭看著正在清理污漬的耶律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