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嫻韻的小腦袋枕在耶律焱堅實的臂彎上,仰頭看著他,笑道:“夫君,你怎麼知道我困了?”
耶律焱低下頭去,用額頭輕抵著潔如瓷的額頭,笑道:“為夫還不知道你,嗜睡。”
李嫻韻笑眼彎彎,梨渦淺淺,在耶律焱的心坎兒上。
耶律焱稍稍抬起頭來,凝著,“乖乖地睡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