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從襟探進去,將布撥下去,鼓囊囊白的兩只小便被放了出去
這次他終于是如愿了。
若是在平時,李嫻韻定然是難耐,推三阻四,可是今日卻乖得過分。
耶律焱心下起疑,順著脖頸吻上去,直至輕吻了的下,稍稍離開,抬眼看。
只見李嫻韻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