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焱笑道:“是沒有多晚,你醒早了。”
李嫻韻笑出聲,耶律焱還是會哄人開心的。
猛然發覺,耶律焱真的把慣得不樣子了。
從宮開始,耶律焱便免了的晨昏定省,在他跟前也不用行禮,而且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,連睡覺也是自由的,常常睡到自然醒,賴床也沒人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