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桑榆自嘲笑了笑,早就明白自己雖然從小盡家人給的呵護疼,但這一切的甜頭,都是建立在不能婚姻自由的前提下。
「白先生,你說過你會為我心裡想要的好男人,這句話還有效嗎?」
「當然」
施桑榆向亮著微的山下。
算了,白霄這樣的男人即使就是奔著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