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長,與溫歲晚在這麽一個小沙發裏,看起來多有些委屈。
溫歲晚在他的襯托下看起來越發小小的一隻,兩人一隨慵懶,一乖巧拘謹,完全就是大狼狗和小白兔的組合。
等上菜和酒的間隙,不知道誰說了一句:“我室友最羨慕我們辯論社的就是一周一聚會。”
“重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