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想到?”
唐堯意味不明地吐出了這四個字,意味不明地看著走廊盡頭。
南瀟的影早已消失,實驗室再一次恢複了安靜。
“嗯?”
方瓊不明白唐堯的意思,疑地看向他。
“這件事對悅悅明明是好事,三次試藥也不過一周多的時間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