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瀟咀嚼著口腔的糖果,逐漸才緩了過來。
等頭不再眩暈的時候,南瀟這才看清唐堯仍舊站在自己的麵前,強忍著的疼痛,額頭甚至暴出了青筋。
“你怎麽站著?”
“你說呢?”
明明傷更重的是唐堯,明明更需要人照顧的也是他。
可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