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續了一個晚上。
等南瀟走出手室的時候,天已經微微亮。
“醫生,如何了?”
兩位看上去和顧老太太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迎了上來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病人已經度過危險期,暫時沒事了。”
南瀟邊摘下口罩,邊回答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