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可以拒絕的。”
在南瀟近乎沒有溫度的眼神注視一下,唐堯緩緩開了口。
此刻的神一如往常,看不出什麽表,好似隻是平淡地做了一個並不重要的決定。
但唐堯仍舊敏銳地捕捉到了南瀟心中的不滿。
不是基於表或肢作,而是常年和南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