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帶著折痕的紙巾遞到他面前。
戚懷淵順勢看了過去,王裊裊干脆抬起手,幫他掉水珠,他的皮白,淚痣雖然只有很小的一顆,卻也很顯眼,像白紙上滴了一點墨水。
男人長他這樣,卻一點都不氣,也是多虧了他一收不住的桀驁,只是看著就覺得不好惹,誰還敢想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