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繹慢慢道:“跟你比起來,我小巫見大巫。”
戚懷淵點了點頭:“繼續說啊,我做什麼了?”
“你跟言寧那次回海城,我也跟著去了,你們干的勾當我都知道。”溫繹說完,戚懷淵也想起來是哪次,冷笑,“你知道個屁!”
“想狡辯?我當時拍了照,照片也還在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