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槐清微微皺眉,但看著次座的戚父沒說話,也沒說話。
二姑難以置信:“淮州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?”
戚夫人邊坐下邊說:“淮州啊,對謝家那個,得太深了,之前還以為有了孩子,結果全都是假的,這不就傷到了他的心了嗎?”
“可是再傷心,他也不能這麼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