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年輕,前途無量。”賀蘭慎著面,繼續套話,“方才在房中,師掌事和裴司使說了什麼?”
靳余臉紅撲撲的,也不知是燒火炙烤的原因,還是因為興靦腆,幾口而出道:“是件大喜事!”
賀蘭慎面的手一頓:“喜事?”
“雖說是喜事,可是師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