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卿喝醉了。”賀蘭慎輕聲道。
陳若鴻不理會賀蘭慎的提醒,只直直地著裴敏,像是尋求一個答案般執著道:“我后悔了,也曾努力彌補,可是……你為何不等等我?”
即便他竭力直了背脊,也難以掩飾聲線的抖。裴敏微睜雙目,忽然間明白了他泛紅的眼中洶涌的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