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虔攥著刀,深吸一口氣,仿若回返照般費力坐起。
裴敏一驚,喝道:“你干什麼?躺下別!”
裴虔只是撐著刀勉強跪立,和凌的長發一同垂下的,還有他口鼻中流淌的。他咳了聲,巍巍拉起裴敏的手,將金刀到了裴敏手中。
“小妹,這把金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