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冷嗤一聲,當真是連表面功夫也不愿做,大大方方道:“自然是落井下石,來欣賞裴先生垂死落魄的模樣。”
裴炎果然又又怒,瞪著眼不說話,腔起伏間,上的鐵鏈窸窣作響。
“你我之間乃有滅門之仇,就不假惺惺地同一個將死之人寒暄了,困頓牢獄是何滋味,我想我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