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握拳抵在上,低低一咳,嬉皮笑臉道:“師姐,求你件事可好?”
“喲,這可難得。我何德何能,擔當得起你一個‘求’字?”師忘將篩子置于木架上,素手撥了撥草藥,垂眼道,“說罷,你又惹什麼禍了?”
“并非惹禍,而是一點閨房煩惱。”裴敏支吾了半晌,方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