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,浮云蔽月,河岸楊柳綿綿。
渡口停著幾艘黑魆魆的貨船,唯有一艘還亮著燈,幾個高壯的漢子提著燈來來往往,收錨準備開船。
“確定是上了這艘?”渡口墻角的蔽,裴敏低聲音問。
“親眼所見。”賀蘭慎低沉的呼吸就在頭頂,眸子在月下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