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摳了摳案幾邊沿剝落的紅漆,垂眼笑道:“行,我隨口一問……”
“誦完經后,可以和裴司使一同去放河燈。”賀蘭慎又低聲補上一句。
裴敏抹藥的手一頓,抬眸看了賀蘭慎良久,試圖窺探出些許端倪。然而未果,瞇著眼散漫道:“老實說賀蘭慎,那晚喝醉后的事,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