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皴皴的殿門合上,不知何時才能再打開。
不遠的宮道上,幾個小宮過拱門見到長跪的裴敏,紛紛議論道:“那不是天后面前的紅人裴司使麼!今兒怎麼跪著啦?”
“都跪了半個多時辰了,你不知道麼?大概是犯了什麼錯罷。”
“平日里告排之事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