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他們看出祁粲已經過量之后,不敢真的對祁粲造次,就把他留在那個房間里休息,正好給今晚的局留下機會。
“那酒后勁很足,他一旦暈過去,除非有什麼尖銳的聲音刺激他,不然那酒勁他醒不過來的。”
左嘲弄地笑著攤手,“可一個啞,怎麼醒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