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粲終于停下腳步,惱怒地回過。夜中,那雙狹長鋒利的眼睛出了幾分令人膽寒的冷意。
“時聽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?我勸你把心放干凈點。”
他的怒火,本無法承。
時聽愣了愣,然后,心中發出大笑。
——「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