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明沒有存在的理由那又如何!”沈璃握著他的手,聲音仿似從嚨里出來一樣干,“行止還有存在的理由!不是神明,只是你,只是行止,你還有那麼多活下去的理由……”
“若還可以……”行止笑了笑,“我活著的理由就只剩下沈璃了。”
天空中的墟天淵猛烈地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