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比不得神君這般會憐香惜玉。”稍沒忍住,心頭緒溢出,語調一沉,話音微冷,本以為行止聽了會生氣,沒想到他卻是一勾角,眼中郁之稍退,竟是起了幾分喜。
行止的這幾分喜卻讓沈璃想到往事種種,心頭忽然又是一怒,恍然覺得這個神明本就是將玩弄于掌心,每每親自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