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部淤嚴重,已經不能再拖了,下午一點進行開顱手。”顧行掉外套走向盥洗室,嘆息道,“我先洗個澡,還要去‘顧氏’,一堆文件需要簽署。”
“我去替你找換洗!黑西裝淺襯衫可以嗎?”容煙知道自己在大事上幫不上顧行,只能替他分擔一些瑣事,忙去帽間幫他找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