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個多余的,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——”容煙的頭在顧行心口,眼淚不控制地掉下來。
顧行左手幫淚,聲安,“或許當年,他們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別哭了,能找到媽媽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。”
“我媽在我六歲那年拋下我的時候就死了!”這一刻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