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是顧律師把我帶回來的?”容煙依稀記得顧行罵蠢貨,抱上車的景。
顧行掃了眼憔悴的小臉,“除了我,還能有誰?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喝多了?”好奇地問。
“昨天不是告訴你了,我在那邊也有一個飯局,出來就遇到了你。”顧行把謊話說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