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茶水早就涼了。
一如沈聽瀾的心,也涼了。
除了流淚,不知道還能做什麼。
最後,如同行尸走,麻木地離開了茶樓。
外面天暗,暴雨傾盆。
卻什麼都無所謂,一腳扎進雨水里,不知去向何方,只能往前走。
很快,一把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