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等了好一會,男人毫沒有理會的意思。
他每分每秒的沉默,都在剜著的心。
“京聞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妍妍替我檢查了,床單好好的,我和任無雪什麼事都沒發生過!他應該只是喝醉走錯了房間,才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。”
男人終于開口了,字字清冷,“你消失了好幾